• 怎样???

    2007-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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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丫剥了科学青年这层皮,就一傻比,你可懂?你丫除了说废话,还会干些什么?你以为自己内心很伟大,足够拯救别人?你以为拯救这个词是很伟大?很无私?别人需要什么你知道吗?谁为谁活你想过吗?他们为什么会哭他们为什么会笑,你又知道吗?什么叫自己,什么叫别人,什么又是你的特别之处,你有明白吗?你丫不过一傻比,想着很多严肃的事情,其实内心一驼屎!”她说完以后,怒气冲冲,但是我却在失望中感到这很件很高兴的事情。”You are my type”这样的话快要憋到了嘴边,但是我把它咽了下去。

     

    这是我第三次向她表白。这是她第三次拒绝我。在她之前我爱过很多人,在她之后我不知道我是否还会爱上其他人。在这之前她拒绝了我两次,在这之前没有人拒绝过我,无论男女。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她如此着迷,这是我从来不曾碰到过的事情。我跟她的故事,一时半会说不完,但是我觉得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它明确的主线,因此我试图在这里认真严肃的考虑一下这个问题,考虑我们为何会变成这样。考虑为什么会有人不要我这么纯洁而善于关心女人的男人。在关于小说的严肃性与随之而来的“拯救”二词,以及纯粹描述与写意这样的关系来看,我一直是王小波的追求者,我真的是很崇拜他,我简直爱上了他。小说不需要严肃,也不需要纯粹的描述,也不需要一种“拯救”的态度,更不需要一种伪善的以自己的思维去讨好饥渴而无想象力的读者。“绝不以我的贞洁去满足饥渴无望的观众!”我很可惜自己不是一个成功的作家,倘若是,我一定要喊出这样的话,那简直象个英雄一般。但是我写了快三十年,我却还是这样不成名。“何必成名!”我很多次这样告诉自己,我有我的FANS,他们理解我他们支持我,我不是一个人的。我知道余华写了十几年才出名,但是这个不是主要的。我知道一定有人爱我,不然他们不会来关注我。关注是怎样的一种人际关系?是一种暧昧不清,潜藏一种希望的人际关系,既然潜藏希望,那就说明我有一部分存在的意义是保存在他们身上,他们为我好好保管着。这件事情从以下的事情可以看出:

     

    “为了维护我的生命,在我做的好的时候他们把我存在的意义拿出来贴我家门上,表扬我。”

     

    “为了维护我的生命,在我做的不好的时候他们把我存在的意义用一种朋友的关切写在我BLOG上面,鼓励我。”

     

    所以这一切,是为了让我不死去。我又不是小孩了,我早过了那怀疑生死意义的年纪。那时候我多么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但是自从过了三十岁当我开始慢慢稳定的时候,我已经不与任何人谈心。当然当年那些与我谈心的人已经要么有主要么死去。但是这好尴尬!活着的人与我无关,死去的人倒是在我梦里陪着我。我那些无法诉说的痛苦与快乐啊,都没人来听。这仿佛一辆装满垃圾的车,找不到扔垃圾的地方,于是它只得在马路上跑来跑去,垃圾在风里飘啊飘,它需要再去装另一车垃圾,但是它无能为力。目前我的状态是,穿黑色的运动T恤,睡在一张可以装三个人的床上,房间里干干净净,但是我始终觉得我与垃圾住在一起。这个时候是我唯一可能想起死的时候,有人说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这话并不带阶级观点。如果要宣称自己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那么你从小就该不信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在学校就要跟老师对着干,要么就跟他们谈历史谈经济,再谈谈党史!很多人是这样走过来,但是后来走不下去,于是他们沦落成反唯物主义者,这其实很不对。因为我是不会这样。我如果不相信任何理论的时候,我就放弃理论的观点,这些都是站在逻辑上面在复杂系统前面的一种赤裸裸的失败。但是我后来不想这些,我想些什么我也不知道,那么这件事情就渐渐不再影响我,也不再让我发愁。但是我在很多年不谈心的前提下,在很多年只在感情的幌子下生活的前提下,碰到这样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与我不是一类人,她是一个彻底的体制内的混蛋,她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唯物主义者。在“人民”这个词已经丧失意义的时代她的理想已经是物质至上。这么多年当人类共同的理想破灭以后,人们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理想,有玩论语的有玩资本的,有的以为自己沦落有的以为自己还活着,活得还在寻找。但是她在这个庞大的教育系统内,学到的不仅仅是自欺欺人,更多的是那些说词,“你可以有你自己的生活”。从阶级角度看她是一个严肃而有前途的学院派艺术家,显然与我对前途的定义并不一样。但是我敏锐的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是我为什么一直对她执迷不悟的“根本原因”(这个词真是深入骨髓,解决一切)。因为当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被她鲜红的唇给吸引,我就被她洁白的脸给吸引,更重要的是她看我的眼神闪耀着明亮的光,这让我感觉到这是一个对我有吸引力的女人,或许她就是我的同类因此有必要发生点什么。

     

    我必要的时候常常说起我的生活状态。之前我说过我习惯穿黑色T恤然后我就躺在可以睡三个人的大床上。我常常在自己的房间里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事情,然后我通常会告诉他们我想了什么。那些人是自由职业者,是大学生,是清洁工人,是政府人员,是军队干部,是小学教师。都是杂种。在意义这个问题上,我与那些人谈得很深入,因为我们都是有理想的人。我们定期对这些问题进行总结,然后在群里面争吵不休。这本身已经丧失了意义但是我们已经无法自拔。我们已经习惯了在群里这样的争吵,争吵代表一种变态的体系在运行着,但是我们无法自救。“别作贱自己了行吗?你能吗?。”我时常这样告戒他们,因为我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么多具有逻辑和思想的话语在同一时间来攻击我的逻辑。这么多忧伤的情调在同一时间来袭击我的眼球和大脑。这么多道貌岸然的表情在同一时间来对我说教。“我明白你并非说教,可是你却想拯救我们,但是我们不需要你拯救,我们是自由的人。”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我不得不离开了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我只想要一点让自己过得是自己的生活,哪知道你们要给我那么多道理。

     

    后来我在感情的幌子下我开始慢慢的感觉到一些变化。首先是我不得不接受一些事业上的压迫因为我不是一个自由职业者。其次我不得不伪善的开始与人说我不喜欢说的话。最后我发现我更加习惯听别人说他们的事情。后来我最终变成这样一个人:我深知你们需要什么,但是我并不期望我如此,我深知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只想要轻松自由的关心。我在这些问题上浪费了太多时间以后,我开始莫名其妙的感伤。在我感伤的时候我在政府大楼看到了她,她的青春她的骄傲让我非常感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她一人是不讲道理只讲感情的。所以我首次跨越了对自己的自卑的保护,我开始决定放下尊严去追求这么一个女人。我料到这将是我的幸福所在即使她并不属于我。因为我说了,“我只想要轻松自由的关心”。她如果可以听我说几句,我觉得这对我对她都好。我一定要告诉她我是一个不需要意义来定义的男人,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生活本身。所以我向她表白了三次,但是她都拒绝了我。她是误以为我是一个神经病自大狂总以为要拯救世界的人,但事实上我不是,我只不过是想诉说自己的有些想法,我不否认这些想法人人都有。“是个男人都喜欢女人”,这有错吗?没错!“生活是美好又是苦难的”,有错吗?没错!我跟你讲弗洛伊德,我跟你讲卡夫卡,我跟你讲贝多芬,有错吗?这个女人的拒绝让我感到对自己存在的万分自信,至少有人如此明了的拒绝我并发表对我的侮辱的话,没有比这更让我感到自己的真实存在。恨比爱让人记忆深刻。总比扔石头掉下井里却没有声音要好。因此我要继续对她表白,虽然我知道她同时在拒绝很多人,我非常清楚没有人比我爱她爱得更加伟大,因为他们只是想与她交流他们的“拯救”一类的言辞,但是我是把自己变卖给她,我是将自己拱手奉送,我的脑海里没有拯救这个词,更没有自私这个词,我什么都不要。但是很明显她爱着我但是又拒绝着我,她不爱着很多人但是却和他们暧昧着,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我并不以为然,生活就是这样的矛盾,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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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Good. How long you typed it?
  • 怎么又开始在这里写了?